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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话说惯了,会越说越顺溜,形成自然艺术加工。干活忙会说:“起早贪黑”地忙。干得不利落说:“拖泥带水”,“力不从心”,挨说了就“忍气吞声”。结婚要“门当户对”,夫妻和好“如鱼得水”,闹矛盾就“同床异梦”。说得熟练,会用对称语法:“前怕狼,后怕虎”,“有他不多,没他不少”,“人穷志短,马瘦毛长”。说惯了还讲究压韵:“大路朝天,各走半边”,“磨破了嘴,跑断了腿”,“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”。说得俏皮,就显幽默,如:“秃子不要说和尚,脱了帽子都一样”,“说真方,卖假药”,“说大话,使小钱”,“属公鸡的,光打鸣,不下蛋”。
在代代流传的民间谚语和俗话中,就有很多经过艺术加工的话。有的是俗称的老生常谈,如:“不怕人穷,就怕志短”,“苍蝇不抱没缝的蛋”,“丑媳妇也得见公婆”。讽刺的话更多,如;“擦粉进棺材,死不要脸”,“别拿土地爷不当神仙”,“吃灯草放轻巧屁”,都很幽默。
幽默的话有趣,人们爱听。早年贫苦人谋生难,用说话逗笑赚钱糊口,就成了相声。有的落魄文人生活无奈,会以说相声为业。例如,早年间的相声演员朱绍文,号称“穷不怕”,表演就会作诗;“日吃千家饭,夜宿古庙堂,不做犯法事,哪怕见君王。”更巧的是他写的诗:“画上荷花和尚画,书临汉书翰林书。”这诗的特点是,正念、倒念,字音都相同,更显幽默有趣动人。
幽默的语言方式,是因社会与文化发展进化而形成的。幽默是一种艺术,艺术也是不断发展进化的。(方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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