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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国著名作家浩然同志仙逝了,令人伤痛。与浩然来往的往事似一幕幕电影镜头,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来——
一
我是1971年春天认识浩然同志的。
那时,《北京日报》的文艺副刊刚刚易名为“工农兵文艺”恢复,其方针是以发表作品为主。那时,北京的作家们大部分已被“打倒”。在北京市冶金局下放的著名工人诗人李学鳌告诉我,浩然正在大兴县红星公社的大白楼村深入生活,可以去找找他。我非常高兴。1971年早春的一天上午,我和同事杨桂义一起去找浩然。
我俩先坐公共汽车,下车后又走了六七里的乡间土路,才到大白楼。经过打听,在村西旷野中的一个机井房里,找到了浩然。那天,他刚骑着自行车从城里回来。小屋里火灭了,他正生炉子,屋里烟熏火燎的。待屋里烟气散尽,我和杨桂义才进屋。当我向他讲明了约稿的来意时,他痛快地答应了,还热情地向我介绍了一大批作者。
不久,他给了我一篇题为《爱护》的短篇小说。经过领导层层严格审查后,这篇小说刊登在了“工农兵文艺”上。
这次见面之后,三十多年来,我与浩然同志的联系一直没有间断。“文革”期间,浩然在《北京日报》上刊登的几个短篇小说,都是他给我之后,又经过领导层层审查见报的。那时,我曾多次到东四十条路北他的家中去找他,到北京人民出版社招待所等处去看他。每次见到他,都能听他聊很多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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