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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教育部和人事部联合发布的高校教师评级定岗办法,目前教育部所属各高校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教授评级定岗工作,这是改革开放以来高校首次进行教授评级。原先教授只分正、副两级。新办法规定,高校教师的岗位分为13个等级,不同级别的教师享受不同待遇。教授岗位分一至七级。其中正教授岗位包括一至四级,副教授岗位包括五至七级;中级岗位分3个等级,即八至十级;初级岗位分为3个等级,即十一至十三级。(3月17日《文摘报》)
这也不是个什么新鲜事。上世纪50年代就有过。结果又如何呢?
冯友兰先生1952被定为四级,1954年又被定为一级;程千帆先生在武大只评为三级,待文革后被匡亚明先生“挖”去南大,遂转为一级;孙大雨先生在学术上素来自负,称“在中国,英语和英国文学的水平,除了钱钟书之外,谁也及不上他”,复旦把他定为二级,他即大感受辱;复旦中文系仅郭绍虞先生一人被评一级,朱东润先生等多为三级,朱东润先生称:“从不自高自大,但等高等大,在任何人面前他都不觉得自己比别人矮。”
闹剧之“闹”,当然不仅体现在“人际”,也同样体现在“校际”。当时复旦虽名师众多,但评级甚严,普遍将自己教授压得很低;而北大就相对要松的多,仅文科就共有七位一级教授。刘大杰先生在复旦评二级,听得游国恩先生在北大评到一级,就立刻不服气。吴组湘先生在清华评为二级,季羡林先生即为之叫屈。有今之学人曾喟叹道:“如果看到伍蠡甫、朱东润、赵景深这样解放前就广有声誉的教授在复旦只能被评为三级,我想,季先生也没什么可叹的了。”
但是而今看来,闹剧之“闹”,更还要体现在学科之间了。据报道:“按照规定,一级教授基本上只有院士才能达到相关的评定标准”。1948年“中央研究院”院士评选,尚有人文组,郭沫若先生、冯友兰先生、胡适先生等都是院士;但而今院士,只在中国科学院、中国工程院两院。显见,从事自然科学、工程技术研究的学者或与一级教授有缘,而从事社科、人文研究的学者则会与一级教授无缘。记得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曾有一句名言:“我宁可失去50个印度,也不能失去一个莎士比亚。”,难道社科、人文等而下之不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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